事情。那天的事情过去还没多久,所以他自然而然地以为,泉是因为这件事进的医院,于是便没追问。
不过……
“他们要求你带过去的‘卷轴’是什么东西?”
泉没有隐瞒,直接说:“之前的事情我想起来了,‘卷轴’是我失忆之前带在身上的,我舅舅的遗物。”
“什么?”国木田独步惊讶道,“你的记忆已经恢复了吗?”
“嗯……但是国木田先生,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个的时候……”泉轻声提醒道。
差点跑题的国木田独步咳了一声:“抱歉,你继续说。”
“我看过卷轴上面的内容,那就是一副画了奇异图纹的挂画而已。我实在想不明白,他们为什么要这个东西……而且最关键的是,那副卷轴现在也不在我的手上,不然我也不会给您打电话……”
国木田独步听得眉头一皱:“难不成卷轴在你手上的话,你就会独自一人去赴约?”
“不小心”暴露的泉语气弱弱地说:“这不是……没有吗……”
“……”国木田独步叹了口气。想想这个家伙两次“深入敌营”帮他们解决案件,瞧着瘦瘦小小柔柔弱弱一个,胆子倒是大得惊人。
他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