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我们都要好好看住才行。”
“是这个道理。”
这边, 木叶还在商讨如何对付斑,以及该用什么方式潜入敌方基地。
另一边, 吃了药又捂着被子睡了一觉的泉,总算退烧了。
虽然还有些咳嗽,但比起高热,这倒不算什么大事。
他醒来后, 迷迷糊糊地察觉到自己床边站着一个人。
泉几乎是瞬间就醒了。
他“噌”地一下缩到了床脚去,跟只炸了毛的猫似的, 警惕无比地盯着悄无声息来到自己床边的不速之客。
三颗勾玉在眼睛里滴溜溜地旋转着, 泉看清了那人的模样, 这才拍拍胸脯松了口气:“吓死我了!你什么时候拆了绷带?”
站在泉床边那人眉头一挑,双手抱在胸前,不紧不慢地说:“刚刚?”
“哦……”泉点点头,收起写轮眼,摸索着穿衣下床。心里却嘀咕着:看来以后没办法再拿他开玩笑了……
不过等一下?
这家伙跑到他房间来干嘛?难道真的和白绝说的一样,准备找他算账?因为这几天他总是“泉奈、泉奈”地称呼他,拿他来取乐?
不是吧……
正想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