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三步并作两步,一把拍上来人的胸膛,旗开得胜道,「就是你啦!」
帝君脸上三分愠色,仙子们早就逃之夭夭,只有鸣玉还一步三回头的望着那儿。
蒙在鼓里的简青梧拉起帝君的手来,正要猜人,却想这双手好像没摸过,「……怎么这么大?」
她郁闷拉下眼罩,脸上还留着些许微笑,「我猜不——」
这个人她自然猜不到,一眼还只看到个胸膛,咋一抬头才发现是帝轲,惊得打了个呃逆,「……!」
她是应该当做什么也没看见就逃走,还是当即跪下求饶的好?
身体快于思想的她迅速选择了前者,魔尊膝下有黄金,总跪一个人是怎么回事?
但这个身还没转完,就给逮着了,「我想之前已经给过你机会了。」
「你能解释一下还待在这里的原因么。」
这个帝君的手劲儿不比她小,硬是把她给拽回了身,还差点再撞一次他胸口。
「……明天……明天就走了!我保证,我下界还有个决斗呢!我不去的话,整个台隍夷夏都有危险,我是那种弃他人性命不顾的人吗?」
她是不是哪种人帝轲不懂,但她很无赖并且不听训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