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什么?」
牧笙歌也喝了口这酒,辣得她嗓子疼,「……真难喝。」
秦荔柏看着酒杯若有所思,「我们……连交杯酒都没喝。」
这下牧笙歌算是想起了,「哦……对。」
那个晚上秦荔柏误会了她的眼泪愤然离去,而后数日都在朝堂奔波,等牧笙歌再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。
秦荔柏本以为牧笙歌被冷落了那么多日也该悔悟了,没想到去看她的时候却发现她正跟丫鬟荡秋千笑得神采飞扬的,气得秦荔柏又放逐了双方一个多月。
「你是我的妻子,笙歌。我们不该有那么远的距离,不是吗?」
牧笙歌一手撑着下颚,「……?」
「你看你父王也催着你尽快长大成人。你就没想过跟我和好,两个人一起经营和和睦睦的夫妻生活吗?」
牧笙歌以手背掩住自己口鼻,脑内组织着措辞,「我觉得、现在这样也挺好,你我都自己自在悠然自得。」
秦荔柏愤然站起,声音提高八度,「这还是夫妻吗?这连朋友都不如。」
这还不都怪你偏要把朋友变成夫妻,牧笙歌心里有苦说不出,只能「嘘」了下劝他不要张扬,「你坐下来……坐下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