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不好。」
秦荔柏掩面,「你是从哪个佛堂里听来的说辞。」
牧笙歌就知道他现在凡人一个,肯定参悟不了,「罢了,你将来自然会懂。」
牧笙歌看此刻夜深人静,时候不早了也打算起身,但秦荔柏却一把拉住她抱紧,「我喜欢的人是你,想要做的事便是娶你为妻,我错了吗?」
牧笙歌承受不住这样的真心告白,心想着这么深情没救了。
她还想继续游说,可秦荔柏干脆不放开她了,还与她耳鬓厮磨,「跟我生个孩子,笙歌。」
牧笙歌全身仿佛被电触过,差点坐倒在地,还好秦荔柏托着她,眼看着就要被他抱起身,牧笙歌连忙抓住案几,「……我不。」
秦荔柏忍了她一年,一刻也等不了,可她力气很大,根本就招架不住,秦荔柏干脆也不想去床上了,「地上也行!」
珍贵的丝绸裂帛之声清晰刺耳,牧笙歌捂住自己的衣裳,咬着后槽牙,「你真要打架是不是?我不会手下留情的!」
「对,你尽管还手,我若喊一声疼就不是男人!」
青雀还在外头打着呵欠,听到里头动静不对就敲了下门,「公主啊,你们要喝多久?我想去睡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