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已过,牧笙歌也不知道外头局势如何,如今平兮玉伤势严重,她根本不能离开半步。
平兮玉高烧不退,牧笙歌现下不能去街上,只能在附近采些草药给他,却想还能遇着一两个正在摘菜的农妇。
一个农妇道,「这天下变得可真快,前面一个皇帝龙椅还没坐热,短短五年就被弄死了,不知道这个能坐多久?」
「你是不知道那个秦王……哦不对,现在可要称呼皇上了,他卧薪尝胆那么久,肯定是要卷土重来的。要不是那次西征断了腿,这天下恐怕早就是他的了。」
「他就是个不安分的主,四处征战不说,刚登基就又在搜捕什么?是找谋逆的人吗?」
「好像是个刺客吧?不太清楚。」
牧笙歌悄悄退回了小木屋,一边煎药一边宽心,「看来我的任务完成了,不用再回王府了。」
此时床上的平兮玉苏醒过来,牧笙歌给他倒了一杯水扶起他,「好些了吗?」
他的伤势远没有好,但看牧笙歌如约留在他身边也就一点遗憾也没了,「……你不会走?」
「我不走不走,我陪着你!你要快点好起来,都怪我……」牧笙歌内心也一万点自责,那个秦荔柏没有感激平兮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