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微宫的芝兰刚送走一个恢复得差不多的简青梧,又接回一个遍体鳞伤的简青梧,但看帝君的眼神,她什么也不敢多问,记下帝君嘱咐的药物,吩咐仙娥去老君殿取。
看不到帝君,醒过来的简青梧又浑身上下、无可遏制的疼痛起来,连坐起身也十分困难。
她手腕处绑得跟个粽子一样连五指都张不开,芝兰扶她坐起的时候被她从鼻腔里发出的哼声给惹笑,「痛就说出来,这样哼哼的跟孩子撒娇一样。」
「我是个病人,病人不能撒娇吗?」
芝兰刮了一下她鼻子,慈祥得仿佛她的长辈一般,「行行,你要是敢对帝君撒娇,我更敬佩您!」
她只是开玩笑一说,但简青梧却当真了,她看着外头仙娥端来的汤药问道,「帝君在哪儿?」
帝君听说她醒了也闻讯赶来,「……」
芝兰见帝君都过来了,就将房间留给了他们二人,自己站到门口去等候。
这刚刚熬好的汤药才放到床头,苦味便四下弥漫,简青梧就吸了两口,顿时觉得自己鼻子失灵了。
帝轲回头看一眼随侍的仙娥,没人进来,而简青梧还在等着喝药。
帝君勉为其难端起也令他望而却步的苦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