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婆点头,「你俩是外地来的吧,我们混元山已经没有宝贝了,只剩赎罪了。」
「赎什么罪?方才那村民还说这一家四口也不无辜呢。」陈怀音淡淡说道,仿佛事不关己。
「他是个后来人也不知道,事实是十多年前我们这些人确实逼死了他们一家。」
「都被、活埋了?」赵允容有些动容,眉头皱紧。
老婆婆摇头叹气,回忆起当年的事来,「一个孩子被推进了浪潮里,一个被村民们活活打死还有——」
她似是说不下去了,声音哽咽的擦了擦眼角的泪珠,「……总之,是我们错了,他们不肯放过我们,也情有可原。」
陈怀音点了柱香,默不作声的拜了三拜,可当赵允容要跟她一般去做时却被她阻止了,「你不用拜,你又不是当事人,也没做错什么事。」
赵允容惊道,「那你——」
陈怀音将他手中线香取过,插入炉中,「出去说吧。」
赵允容跟着她走去外面广场,陈怀音吸一口气道,「师兄知道我母亲是谁吧。」
这点赵允容当然有所耳闻,「听闻是紫榆神宫的前护法常翠羽,因为要与你父亲成婚,才来到的中原。」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