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。
也不知道他一路是怎么奔到武当的,怎么也不找个近点的藏身之处先做调养,就这样带着满身伤痕找到了陈怀音这里。
陈怀音坐在床沿,大门被敲了两声,她转身面向外头,「谁?」
门外传来的是赵允容的声音,「该用晚膳了。」
此时段政颖也苏醒过来,浑身痛得不行,但睁眼就看到了坐在床头的陈怀音背影,不免心中一暖,艰难的伸手握住了她,陈怀音回头瞪圆了眼睛看着终于醒来的他,口中却平静回答,「好,麻烦师兄了,我这便来取。」
陈怀音将段政颖的手放回被子内,起身走去堂屋打开门,面向赵允容微微一笑,「师兄。」
「有你喜欢的银耳羹。」
陈怀音看一眼两人份的晚餐,没有说话,赵允容道,「青雀呢?她之前上午下山之后还没回来?」
陈怀音淡淡道,「可能是玩太晚了,不过没关系,她武功好,武当山脚也安全,师兄不必担心。」
赵允容点头道,「不过……今日弟子来报说后山发现了些许血迹,你若无事,这几日便别去后山跟着师兄弟们采药了。」
陈怀音接过晚餐,「师兄放心,吃完晚饭我会早点睡的,明天还是练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