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赵允容晚饭过后便回房了,谁曾想正巧遇上陈怀音沐浴。
他几乎是非礼勿视一样马上关门出去等候了,不等陈怀音发现,自己却长长的吁了口气。
他自我感觉很冷静,但凡人之躯的抵抗力比他想象的要脆弱,光是刚才瞥见的屏风后一幕,就跟落地生根了一样在他脑内无数遍闪回,让他忍不住蜷起手指。
正当帝轲整理着内心感受与思绪之际,反倒是陈怀音打开了门,「……师兄。」
「刚刚吓着你了……吗?」她说得小心翼翼,帝轲也没有要责怪她的意思,「以后沐浴、要把门锁上。」
等赵允容走回房内,房内还弥漫着温暖水雾跟淡淡的香味,陈怀音推开窗户,回头看他有些不对劲,「师兄怎么冒汗了?那我窗户再开大点。」
赵允容自己随意抹了两下,莫衷一是。
现在是初冬,天气早已转凉,赵允容想想还是走到她身后道,「不用开那么大,不然睡觉会冻着。」
陈怀音刚刚沐浴完,穿得简简单单一身纯白中衣,但她穿得很整齐,胳膊大腿也都裹得严严实实的,所以赵允容也无需介怀,在她身后踮了下脚把窗户拉回一点,另一只手顺势按了下她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