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丈吐出一口血来,「你……果然是练成了独火神功,难怪梅悦深誓死也要保下你,看来你便是他内定的继承人了。」
方丈此言更是震惊四座,引起八方讨论——
「段政颖是梅悦深的弟子?!」
「他竟练成了独火神功,难怪这么厉害!」
「也就是说,他现在是紫榆神宫的教主了?!」
段政颖完全不在意台下的议论纷纷,他现在只想趁着这老秃驴歇息的瞬间将「纪繁茵」掳走,那刽子手尚未出手就被他一剑抹杀,随即「纪繁茵」就落入他手,「茵茵!」
陈怀音担心有诈想要提醒他,可段政颖揭开「纪繁茵」的面罩才愣住,「……你?!」
不仅是段政颖,连陈怀音也腿一软,差点坐倒下来,「……青雀?!」
泪流满面的青雀揪紧他的衣服道,「对不起……我以为你不会来的……是我害了你。」
段政颖很快反应过来,这证明陈怀音还好好的,便勉强一笑,「……傻姑娘,就是你我也会来的。」他说罢就将青雀护在身后,面对重新整顿打算攻来的各大派势力,大胆放话,「不怕死就尽管上!」
他以一敌多本就困难重重,更何况还要照顾一个青雀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