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如今这样,她所在意之人非要拼个你死我活,他们两不相让的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,谁也讨不了好处。
「你们快住手!住手啊!」陈怀音心急如焚,可是他们完全不听劝,而没有武功的自己又横竖插不进去,「允容!允容!我不跟他走,你放他走!我求求你了——」
赵允容听到陈怀音的呼唤,却想她还一心向着段政颖稍稍分了神被段政颖一剑划过,划伤肩膀,陈怀音就见一路鲜血撒开,吓得心跳骤停,再也顾不得任何上前,「允容!」
白鹄也扶住赵允容,但赵允容只瞥了身后担惊受怕的陈怀音一眼,对白鹄道一声「无碍」马上怒发冲冠再次对上段政颖,段政颖也毫无退让的意思,就算是再造业障,他今日也要杀出一条血路带陈怀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剑光瞬杀的不是赵允容的身体,而是他身后对半的一棵古树,参天大树倒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大风吹过,烟尘弥漫。
段政颖仿佛成魔,利剑对穿墙壁,旋身转过的赵允容回身一击,段政颖即刻抽出剑身掀翻这片墙土,抬肘对上,滴水不漏。
白鹄也瞬间逼近,段政颖仰头,几乎平直身体,撑地扫堂,踏穿石板,飞身后退。纷纷坠落的石块根本阻挡不了赵允容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