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忽而想到,「是不是外面传得太夸张了?……其实也没什么……就是、就是刚刚渡完情劫,那个、储君他总是往蕊宫送吃的,我有点过意不去,就约他在瑶池把话讲清楚……」
「只是讲个话而已?」
简青梧脑内飞速回想着八百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,一时间也想不起太多细节,「我、我没……没怎么样啊……就是他——」
她猛地想起一些不好的,当时的情况应该是储君不肯放手要轻薄她,然后还差点被她就地正法了。
但这绝对不能告诉帝轲,不然储君会死得很惨,她也是。
简青梧决定撒谎,「就是储君过不了情关,我稍微……开导了他一下。」
说完她抿唇一笑,示意陈述的真实有效性。
帝轲伸手抬起她下颚轻轻抚摸,简青梧不寒而栗,「……帝君。」
「开导?」
想到他这只手刚刚才折了那么多鲜花,她当然也怕,这一怕马上就回忆起了刚刚走出去的人,「……何盘?」
简青梧道,「刚刚那个是何盘?」
「是啊。」
「帝君你千万别信他……他本来就跟储君针锋相对,肯定添油加醋说了储君很多坏话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