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青梧好似铁石心肠一般,「那个……这个改良后的药就一两百年的时效——」
储君笑得失魂落魄,「你这算是为我着想吗?」
简青梧不语。
远处还有一个帝轲在看戏。
心疼储君的唯有司命,「殿下……是小仙的错,是小仙——」
「不是你,是她。」储君只看向简青梧一人,想着从她眼里看出一丝一毫的爱意也罢,他也就知足了,「是你……从来就不爱我。」
他说着滚烫的泪水就落了下来,这场景让简青梧也觉得自己有些丧心病狂,「我……」
事到如今,再给他百般安慰也没有用,还是跟他开诚布公,说清了比较好。
思来想去的简青梧突然就跪了下来,不仅是帝轲愣住,连储君的泪水也停了下来,「你这算什么?」
简青梧也累了,「对不起……我求求你了,你放过我也放过自己吧,我真的没有喜欢过你。」
储君原本形销骨立的站着,现下差点没站稳,司命就要去扶,「殿下!」
他一闭眼,望穿秋水的泪水便随之疯涌,「第一次……」
「你为了从乱臣贼子的手中救下我,不惜自己中箭身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