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抬棺的。”
外面声音的主人,在“抬棺”俩字上,狠狠地用着劲。突然又是“呸”地吐了一口唾沫,随后又大叫了起来,听着就有种很得意的感觉,
“陈二家寡妇,你闺女死得可怜呀,去和人家当兵的相亲,人家没看上她,她回来就想不开了。哈哈,你闺女死得真可怜啊,哈哈……”
“呸,姓吴的,陈胡子媳妇,你给老娘胡咧咧什么呢,赶紧从我家院子滚出去。”
这个女人骂人的同时,从地上把一块衣角捡了起来,像是刚才揪扯掉的,随手甩了甩,就塞进了衣兜里头。
而就在这个女人再抬头时,马上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,冲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瘪起了她的大嘴,
“呜,村长啊,村长啊,你得给我作主啊……”
在黑暗中听着这一气儿的动静,以及这个哭丧着的女人,让胡晓菇连着大喘了好几下。
一股股凉嗖嗖的风,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吹过来的,胡晓菇连着抖了好几下。
只过了一两分钟,那个让胡晓菇在黑暗中不断打寒颤的声音,又吼了起来,
“就是她,就是她姓吴的,陈胡子家的女人,这个缺德鬼,到处传我闺女的坏话,逼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