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小,刚十五岁,而脑袋却看着有些大。
都这么大个人了,成天介地躺在炕上不动弹。
饿的,穷的,从出生身体就没好过,多说两句话就大喘气。
上辈子的有些事是记不大清的,但是这段日子是胡晓菇一辈子过得最艰苦却也算最心酸的日子了。
很多事情,即使她手上已经生了许多纹络,脸上已经不再光滑,也都忘不了。
而今天的事,胡晓菇也都回想了起来。
她妈陈二寡妇,在她昨天刚相了亲,今天就出了这招。原因嘛,除了她弟身体的原因,另外也是和邻居家的陈胡子家有点关系。
村里邻里之间有矛盾是正常的,可是陈胡子家媳妇,几乎是事事都要同她家争个高低上下。
矛盾深到无法想像,小到俩家抢一块别人家不要的压菜缸的石头,大到俩家争村里分的一块红薯。
所以这次的事,不管是事前还是事中,都是同陈胡子媳妇有一定联系的。
最大的起因,还是因为村长的照应。
胡晓菇是村里少有的不爱出门的文静的闺女,村长媳妇就给胡晓菇安排了一出相亲。
起先,村里的大闺女们,都没觉得咋样。可是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