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让全村人都差点惊掉下巴的是,村长身戴大红花回来了。
胡晓菇还记得当时村长挥着他的手,一辈子大概都没这么光荣过,冲着村里站着的人,大笑个没完,“哈哈,好啊,好啊。”
也是这个时候,整个陈家村的人才知道,那些到他们村里面的人,都是“活该受罪”啊之类的。
胡晓菇的思维一下陷入了上辈子的磨难里,而萧楠却是已经凑到她跟前了。
萧楠看着胡晓菇紧皱眉着的两条小眉毛,还以为她是在为吃穿发愁呢,立即就放低了声音说,
“菇菇,你穿得太薄了,我们明儿或后天,上镇上去买衣服。”
“买衣服?”胡晓菇这才回过神来,伸手又扯了下自己的破褂子,感觉再用点力,褂子真的得坏了。
另外一件让胡晓菇挺意外的事,是从没听到姓萧的这么叫过她呢,亲昵得像是他俩一直很熟似的。可事实却是,不管是上辈子的萧团长,还是上辈子的萧连长,都总是一副严肃的脸。
不管是在什么场合下,也不管是有没有外人,萧楠称呼胡晓菇永远像是在叫他的下属一样,
“胡同志,你可是军属啊。”
其实胡晓菇一直想问,军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