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吃粮食。”
陈大哥跟着陈大嫂回娘家好几天了,胡晓菇估摸着,大概这两天就回来了吧。陈大哥倒是挺会疼人的,推了个二轮木板车,把陈大嫂推回刘村的。
而陈二寡妇也终于想到了自己衣服还破着呢,就要回屋去缝一缝,今天让陈胡子媳妇给扯坏的,她脸上带着气,
“那个姓吴的,就是故意的。现在咱家眼见着有了新女婿了,她气得眼睛都要滴血了。哼,她家那个想找城里的工人,没那好的事儿。”
不过上辈子陈穗花确实找了个当工人的,连带关系,她后来也进了厂。要是这辈子陈穗花还是这想法,胡晓菇是拍双手欢迎的。
当工人也就好了那几年,再后来就不行了,一辈子都是死工资。
陈穗花之所以是个炮灰,是她被那个女人弄进京都后,反倒起不到什么作用了,被那个女人一脚踢进了京郊的厂子,当了大半辈子的工人。
胡晓菇重回来之前,陈穗花还在京郊的厂子和机器打交道呢,天天一身的黑油泥。
想到这些,胡晓菇斜了下嘴角,“哼,这辈子得让你早早进厂子才行。”
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陈穗花这辈子再不消停,胡晓菇可是有办法收拾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