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见你在我家门前晃,小心我打断你狗腿。呸。”
胡晓菇家没个正经的院墙,是栅栏一层层围的,院门也是“吱吱吜吜”的响个没完。胡晓菇没有看到人,顺着她妈骂人的方向看了又看,她站在自家墙外,又把围墙仔细看了几眼。
“妈,过些日子就想办法整整院墙,现在这个很容易就翻进来人了。”
陈二寡妇也收回了视线,点了点头,“说得也是,以前你们还小,家里要啥没啥。”而陈二寡妇转脸就冲着胡晓菇笑,
“转眼都大了,你都要订亲结婚了,是该把家里好好整整的。”
等胡晓菇拉着亲妈回屋后,才问起了刚才看到谁了。
而陈二寡妇却是用力咬着牙,“不会错的,一定个姓吴的,呸,我就知道吴家屯出来的,没个好东西。”
胡晓菇知道,姓吴的说的是陈胡子媳妇,这个女人爱搞一些小动作。但是,要说出坏主意,大多都是陈穗花搞出来的。
“妈,你的意思是说,刚才在咱家墙外头转悠的人,你真认识?”
“咋能不认识,可我不能直接喊他。”陈二寡妇气得又咬紧了牙,“呀呸,就是那个癞子。”
陈二寡妇家因为太穷了,所以寡妇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