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带鱼图案的脸盆。”
萧楠回答得很板正,可胡晓菇却看到他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胡晓菇低头憋着笑,等到萧楠拿着脸盆走到她跟前时,她才“呵呵”了两声,
“陈穗花电报上的那个姓阎的,是谁啊?”
“嗯,是阎团长的闺女。”萧楠回答得连一点波澜都没有,就像是说他们路过的一筐大白碗。
“革命无罪,同志,这个碗怎么卖?”
胡晓菇又一回差点没笑出来,要不是跟着萧楠出来,她已经把这个年头买东西时候的特殊给忘了。
“打倒一切牛鬼蛇神,一撂十个,5毛一撂。”售货员回答得挺严谨的。
“造反有理,我要三撂。”萧楠立即就递上去了钱,一副恨不得马上走的样子。
“造反有理,麻烦同志帮我捆好。”
“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,解放军同志,你的碗。”
胡晓菇跟着萧楠还买了几匹布,白糖,红糖,鞋子,袜子,还有一些零碎的东西。
这一路上就听到萧楠一直在说,“造反有理,同志,我要……”
胡晓菇都怀疑萧楠是故意的,而萧楠身上有提着的,挂着的,背着的,叮呤咣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