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妈当反而教材了,会不会反而把陈家村想得太美好了,就试探着问了一句,
“其实在我家也挺累的啊。”
本来胡晓菇的意思是说,在她家得干活,哪知道翠花同志,比她想得要开,“咯咯”笑了两声,
“村里其实挺好的,有菜吃,有鸡吃,还能进山里摘果子。”
大概是在心里想像了好些回了,翠花的两只眼睛都眯了起来,
“在村里也不用花啥钱,真好。”
“可……”胡晓菇想说的,其实他们村没这样的。现在村里头家家都吃不上饭了,哪可能再用多余的粮食养鸡呢。
至于山里的果子?
那更是没有,陈家村后头,是有一大片山,却都是光秃秃的,连颗树都不长的。
胡晓菇的话都没说完呢,翠花又抢着说,“哎呀,我知道呢,你们村其实啥也没。不过,我是要跟着陈二哥干革命的。”
“啥困难,我都不怕。”
听着翠花同志表述了这么大的志向,胡晓菇到舌头尖的话,也收了回来。
不只是胡晓菇不说话了,连刚想叨两句的牛神婆也不作声了。
正声音异常地诡异的时候,“哎呀”一声尖叫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