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很多女人也不会留太长的头发的。
“呀,那人结婚没啊,站在村口想干啥呢?”
翠花时刻保持着一颗警惕之心,死盯着那个跑的人的后背。
“呵呵……”在驴车另一侧的陈二哥突然笑了起来,而且笑声跟停不下来似的。
“唉,真是的,一个大闺女,瞎说啥话呢。”
这次是牛神婆说的话,她微叹了口气,
“你也是城里姑娘,别瞎说。我们村,好着呢。”
牛神婆先是说了翠花两句,知道现在的形势,不能乱说话的。
连胡晓菇也没整明白是咋回事儿。而陈二哥却是笑着解释了一下,
“那是咱村的癞子,陈赖子,他成天没事干,就爱在村里头瞎晃。”
一提到这个陈赖子,胡晓菇就马上觉得眼皮直跳。
还记着她妈昨个儿刚叮嘱过她的话,让她不要一个人单独在村里晃,就是怕碰到这个陈赖子,被扯着说话。
不管现在的这个陈赖子,是瞎晃,还是被人指使跟着她瞧的,她真得躲着点,不能随意一个人出门。
胡晓菇不由地额头直冒虚汗,现在的年月不同,要是她被传出个什么流言的,到时候就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