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翠花这会儿有点激动,嘴唇都在打着颤呢,
“我叫鲁翠花,陈二哥给我安排了个重要的革命任务,让我盯着陈穗花。”
陈二寡妇马上手不抖了,也不心疼鸡蛋和白面了,两只眉毛都挑了起来,用眼睛把翠花看了又看,
“翠花啊,他让你干啥呢?”
翠花立即就站得更直了,眼睛朝外看了看,压低了声音说,
“陈穗花近几个月,每月能收到十元钱,连村里的神婆都知道了。我觉得吧,她这人太可疑了。”
胡晓菇一听这个,眼珠子马上就转开了,就伸手捅了捅自个儿亲妈,
“妈,我也觉得可疑。按说,陈穗花是想找个城里工人的,根本不会看什么当兵的。”
这个事儿不只是陈二寡妇知道,整个陈家村的人全知道。可现在的陈胡子媳妇,就说自个儿闺女陈穗花,也要让村长媳妇给介绍对象呢。
一直带头在村里闹,这两天一直不安生。
陈二寡妇听后,就点了点头,
“她好像对当兵的和当工人的,拿多少工资都清楚的很。前段时间,她还在村里给大家白呼来着。说什么,厂子里熟练的工人,比当兵的要能挣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