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只是因为他手里有草药,倒也不能说明他一定就是凶手。

    姜娆在心底后悔起了自己的冲动。

    少年的手背上,一道道冻伤皲裂的裂口纵横,很深,一看就很疼。

    她的心里越发愧疚。

    来之前还想着赶紧带着弟弟离开,能躲他多远躲多远,这会儿看着他这么可怜,内心里却生出了恻恻的不忍。

    哪管他未来地位多么的崇高,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孱弱无助、昏过去的小可怜,瘦骨嶙峋得像是好多天没吃过饭,被人欺负也无法还手。

    姜娆心里满是怜惜与悔恨,“他是真的晕过去了,不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一旁,姜谨行不满地努起了嘴,拉着姜娆的手说道:“阿姐,你不是说等找到给马下药的人,要让爹爹受的罪,也让害爹爹的人尝一遍吗?现在我找到坏人了,我们该报仇了。”

    姜娆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确实是她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她爹爹坠马后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,如今才能勉强下床行走,看着平日里挺拔健朗的爹爹躺在床上的虚弱样子,她那时气极了,才说了这样的狠话。

    她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少年长大以后的模样——两肩宽阔厚实,坐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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