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的观感更甚。
她既然已经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了,为什么还要回来。
还要假惺惺地帮他,做出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。
除了玉符,他还剩的,也就一条命了。
他的双拳落在膝上,死死攥着,隐现青筋,抬眸扫了她一眼,眼底是不加修饰的厌恶。
姜娆迎上了他的目光,却是一怔。
他的眼睛乌黑漂亮,但凡有点情绪在里头,就会使目光变得很亮。
这也让她将他视线里里的反感、厌恶,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只是离开了才一会儿,他的态度明显就变得不一样了。
姜娆欲哭无泪,她这是又在哪儿得罪他了吗?
看着自己触碰到他肩头的手指,姜娆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,忽的把手指缩回来了。
她猜是她是碰到了他,惹他不快了。
意识到了这点以后,姜娆把他往屋里搬动时,简直废了九牛二虎的力气。
又怕伤到他,又不敢碰到他。
整个过程中,容渟忍着自己双腿的痛,不发一言地暗暗打量猜测,想猜透她到底想做什么。
进了柴门,踏进四方小院,这里比姜娆想象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