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忘了给你,现在还你。”
容渟愣了一愣。
手背上的青筋渐渐淡去。
嗜血的眼神溅熄。
面前张开的那只小手里,卧着的就是他装玉符的荷包。
她的手心因为刚刚抓过雪团的缘故,皮肤被雪冻得通红。
而她的神情,坦坦荡荡的很,并无异常。
是他误会她了。
容渟松开了紧握的拳头。
再回想她刚才那些被他以为是伪善的举动,心情一时有些复杂。
只是他看向她的目光,依旧冷冽如刃,没有情绪,没有感情,更没有信任,充满了冷漠的审视。
她鼻头眼角也都有点红,连呼吸声都轻轻的。漂亮的眼睛像水洗过,带着怯,像极了见到猎人的小动物又怂又怕的表情。
怕他?容渟难解地皱了一下眉。
姜娆来时打了一路腹稿,想好了各种套近乎的话,可真见到了他,像一只送自己进狼窝的兔子一样紧张,想好的话一句都说不出。
被他冷刃一般的眼神一看,她更是一下子就想起了梦里被他报复被他虐待的场景,膝盖情不自禁开始打颤。
她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