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月会送月钱过来。

    姜娆留心问了问他的名字,既是金陵来的,说不定曾经和她家打过交道。

    可关于这点,这里的人却是纷纷摇头,无人知晓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姜娆去了医馆。

    她听人说,一年前少年刚到邺城的时候,见过他到此处拿药。

    可现在都一年后了,他的腿还没有好。

    姜娆忍不住好奇,想问问那位老大夫,少年的腿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好奇最后却转为了心疼和怜惜。

    一开始她只知道他的腿上有伤,和老大夫聊了以后,才知道了他腿上的伤严重到了何种程度。

    他初到医馆时,伤口溃烂,深及见骨,骨头还断了,偏偏他一直在忍,老大夫给他接起断骨时没有用麻药,从头到尾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
    姜娆听着老大夫的话,就想到了他强忍着疼一头是汗的样子,左右他那时也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而已。

    平时她弟弟磕倒破点皮,她都得心疼半天,可他却是把最严重的皮伤、肉伤、骨伤全都经受了一遍。

    姜娆心口像堵了一块湿帕子一样难受。

    再一次迈进了城西那个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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