肘撑住地面,方便使力,支撑着他自己站起来。
可纵使他的手臂肌肉收紧,看起来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,两条腿却像是坠了千斤石块,移动不了分毫。
赤红的眼底,填满了落败与颓然。
姜娆心头一涩。
老大夫告诉过她,少年有习武的底子,若不是断了双腿,看他骨骼体魄,应是天资不俗之辈。
偏偏可惜他断了腿,就算治好了,想要拾起之前的武功底子……也基本没那个可能了。
姜娆咬着嘴唇,难受的厉害,一时间都忘了怕他,心里只剩下了心疼。
她默默走过去想搀扶住他。
却被他陡然抬起的冰冷目光,吓得动作一停。
容渟听到她进来的声音。
侧眸看着她,他重重咳了两声,“你来做什么?”
姜娆眼底湿润,充满了爱怜的母性,她抬了抬手里的药包给他看,“我去医馆,为你拿了些药。”
容渟默不作声。
他的性子早就被吃人的深宫磨损得扭曲多疑,从出生以来见过的每一个人,笑的骂的,没一个是真心对他好的。
笑里藏刀的虚伪笑意,他见得多了,过分热络的示好对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