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棉花上,话头一堵,很快,却不屑啐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刚刚说的那番话一点都没错,嘴角泛起冷笑。

    笑姜娆为了一个快死的残废忙活,真是滥好心!

    容渟一路去了门外,在门槛边停下。

    外面雪路上,印着两行深深的辙印。

    是马车车轮的辙印。

    他看了许久,却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他不信汪周,却信自己。

    不会有人真正待他好的。

    年幼时不是没有宫婢偷偷塞给他过馒头。

    但却在被皇后的人发现以后,转而指认那馒头是他自己去厨房偷的。

    他比谁都明白——

    那些别人一时兴起才给予的微渺善意,一旦威胁到他们自己,就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晃四日。

    四日里,容渟都没有再见到过姜娆的身影。

    他压下来了心里那股莫名的期待与焦躁,想,这样才是对的。

    她现在来也好,不来也好,与他都没有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即使她现在来了,日后她也总会有厌倦了的那一天的。

    最后他只会是茕然一人。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