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,若是行军打仗时,精锐兵队都按捺原地,不敢轻举妄动,何况她一个女孩子。

    她倒是胆子大。

    可一想到她这胆子大为的是给他求药,容渟目光一黯。

    姜谨行插进话来,嘟着嘴不满说道:“阿姐哪里叫没有受伤?明明都流血了。”

    容渟脸色沉了些许。

    “都流血了还不吃药!”姜谨行气呼呼地吼,用勺子被药碗敲得乱响,“快吃药!”

    姜娆的脸色顿时变得像吃了苦瓜一样,“只是一点皮外伤,真不至于用药。”

    她立场摆的坚定,“我不喝药。”

    却有一道哑沉的声音落了下来,“喝药。”

    容渟说话一向是不紧不慢的,这使得他即使有时说话的声音是虚弱的,可也有一种不容忽视的镇定在里头。

    长大之后,去掉了虚弱,换成了慵懒,仿佛不紧不慢间,生杀大权全部握于掌心,给人的压迫感就更重了。

    正如现在喝药这两个字,听在姜娆耳里,就像日后他吩咐她去做事的命令一样。

    令她心里直打怵。

    药碗从姜谨行手中被接到了容渟手中,容渟握住瓷勺,慢条斯理的搅动着药。

    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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