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视线却落在她的颈后。

    白皙如玉的颈后,留着一片乌青,蔓延到了衣领内。

    这时马车跌落山崖时,姜娆被滚石砸中后背,留下的乌青。

    伤在后背,姜娆除了偶尔会觉得疼,其余时候,一直没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容渟的视线在那乌青上一停,声线哑沉,不容辩驳,“喝药。”

    姜娆在心里跺了跺脚。

    她就知道和他讲道理是没用的。

    以后没用,如今也没用。

    她不情不愿地把药碗端了过来,上次不知道药多苦,还有一口气喝到底的勇气,这次看着这药碗,想到那苦到心底的黄莲味,姜娆还没等喝药,小脸儿就快皱成一团了。

    却听身侧他又问道:“要我喂你?”

    低沉的嗓音震得她那芝麻丁点儿大的胆子颤了两颤,“不、不必。”

    让她喝药,是受苦,但被他喂的话,大概是给她上刑。

    她也不管苦不苦了,仰着头,又一次一口气喝了,喝完之后,脸上的表情,像命丢了半条的样子。

    咕嘟嘟咽了下去,姜娆觉得她都快成装药的药罐子了。

    刚想和容渟说,明日你别来了,脑袋别向他那一侧,红唇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