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便听到姜秦氏语含笑意地问她:“年年这次出城,是为了给那小少年求药?”
姜娆点了下头。
“药呢?”姜秦氏又问。
“已经给他了。”
“那药当真有用?”
“自然有用的。”若不是有用,她也不会千辛万苦去求,提起这件事,姜娆微仰下巴,骄傲说道,“任神医治过战场上受伤的人。他给了我药丸,还给了我他写的医书和几个调理的方子,好好用药、按摩,那少年腿上的伤半年也就好了,恢复后和常人不会有什么两样,还能继续练武呢。”
虽然马车滚下山崖,受了惊,还受了点伤,但姜娆眼里完全不见了过往那几天的郁闷与愧疚,心情已经好了许多。
“有用就好。”
姜秦氏闻言,脸上笑意更深了。
既然有用,刚才那个少年的腿伤能好,日后就不再是个残废了。
给她做女婿,还是使得的。
那她以后的外孙得多好看啊。
姜娆在一旁看着,只觉得她阿娘脸上的笑真的是……越来越诡异了。
她有些头疼地唤了一声将她从思绪中扯回,“娘亲。”
姜秦氏闻言回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