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法地给自己治病,怪可笑的。
仔细扫了眼那方子,却是给女子用的。
他皱了皱眉,像是明白了点儿什么,“你在捣着的这药,不会是给那位大小姐用的吧?”
容渟默声不答,白玉一般干净的额头上,覆着一层薄汗。
汪周看着他这一言不发的样子就有些来气,就这一副死人样子的人,竟然还想着算计他?还不是得被他送去见阎王!
他伸出手去,一下拂开了桌上的青石药臼,石器重重跌在地上,咔一下碎出裂痕,汪周嘲讽道:“人家大小姐,千金之躯,什么好药用不上?你当她会看得上你这点不值钱的东西?”
容渟拿着药杵的手缓缓一滞,眼中刹那生出针寒冷意。
“就算她出山替你寻药,那又能说明什么?人家只是好心,你可别和条丧家的野狗似的,别人给你块肉,你就眼巴巴黏上去了。”
汪周自己过得不舒服,也不愿见到容渟过得舒坦。
“再说了你一个残废,再怎么对她好,她除了可怜你,还能看上你不成?”
汪周的视线在容渟踩在轮椅上的双腿上扫了一下,轻蔑的,嗤了一声,“断了腿的,还算什么男人。那小姑娘嫩的能掐出水,眼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