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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娆从没面对面离男孩子这么近过,手掌下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跳的起伏,慌忙把手挪开了。
她将整条胳膊从容渟手里抽出,生怕惹他不快,语气怂怂弱弱的,“你没事吧?我刚才听到,你摔倒了。 ”
手指圈住的纤细逃出,容渟眸色不经意暗了一暗,还有些眷恋一般指节微微蜷了蜷,才收了回去,淡声道:“习惯了。”
习惯了?
那就是当真有磕倒了?
还不止刚才一次?
姜娆深深地皱起了眉头。
腿明明在他身上,偏偏他的表情里看不出分毫的疼痛,反倒是她满脸心疼。
她跑到了他身后,推住轮椅,“你不要自己动了,我推你进去。”
“嗯。”
进屋以后,姜娆蹲到了他面前,抬起眼来,关切地望着他,“你刚刚摔着了,有没有摔疼的地方?”
容渟摇了摇头。
姜娆见他还是闷声不吭的,心里头的酸涩更甚了一些,情不自禁,就把眼前的他和她梦里那个躲在树后的小小身影重合在了一起。
喊了疼也不会有人听,所以学会了忍。
她把怀里的饴糖捧到了他面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