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姜娆撤开了手,弯着唇朝他笑着。
笑容格外好看,只不过,像做了点什么亏心事,明艳的笑容里,带了点讨好的意味。
容渟抬指摸向额心,就听她极快地阻止,“别!”
姜娆阻止了容渟破坏他额间朱砂印的动作。
她惦记着他那不喜欢别人靠近的秉性,不敢直接问他能不能点,
怕要是先问再点,即使他同意了,她盯着他的眼睛,手怕是也会哆嗦。
就大着胆子先斩后奏了一次,趁其不备,迅速点上,给他个痛快,也给自己个痛快。
动作又怂又快。
姜娆多瞟了他一眼。
红色太衬他了,精致的五官被额间那粒朱红一点缀,瞬间显得他本就漂亮的眉眼秾艳到了近乎祸水的地步,美如画的妖冶,与旁人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桀骜不驯。
偏偏他肤色白得泛冷,眼睛幽暗狭长,即使艳色过人,可气质里却还是满满的幽冷、与令人难以接近的距离感。
人竟然能好看到这种程度。
怪不得她那个看脸的娘亲天天问她,为何不日日邀他来府上。
这样的美人,不说话,摆在那儿,就爽心悦目,比花儿还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