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都快闷成蘑菇了。好不容易过一次节,你让她自己出去玩会儿便是。有丫鬟和姜平跟着,就别担心了。”
姜四爷脸色却还是闷着。
姜秦氏问:“还在为今天的事情生气呢?”
“不是生气。”姜四爷反驳,“心里堵得慌。”
今上午年年出门没多久,府上就有客人来拜访,是邺城当地姓杨的一家大户,有亲戚在金陵任正二品官,是个显赫的世家大族。姜四爷本以为这位杨老爷来,是借着节日的机会,了与他寒暄应酬,谁料到,聊着聊着,这人竟提起了他的年年。
还提到了他还有两年就弱冠的嫡子。
话语间一派想让两个孩子来往认识一下,结两姓之好的意思。
姜四爷以女儿尚且年幼给回绝了,送客之后,脸色阴沉了整整一天。
心烦的要命。
姜四爷横眉,即使嘴上说着自己不是生气,却俨然一副气急的模样:“那些人是家里没女儿吗?不知道第一次登门,就提要把别人女儿娶走的话,多唐突吗?”
姜秦氏也看不上今日来的那位杨老爷,只是在京中有做正二品官的亲戚,家中有些小富贵而已,便有些自鸣得意的样子。可他那点家业,与簪缨世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