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人的话,姿态却放得很低,礼节周全到即使姜娆想拒绝他,也不忍心说重话,朝他歉疚笑了一笑。

    咔的一声。

    臂托终于出现裂痕。

    轮椅陡然从姜娆和杨修竹两人手中溜出。

    容渟转回头去,大掌压着臂托,独自掌控着轮椅,向前走了。

    面具下,玉面阴沉,眸子亦是黑沉沉的。

    背影一身是刺。

    姜娆抬脚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他明显是生气了。

    是她疏忽了,只顾着和杨修竹说话,让他的手搭在他的轮椅上那么久,肯定惹他不悦了。

    就好像梦里她有次伺候他去汤池沐浴,有个刚来做帮工的小少年见她推着轮椅出来,二话不说过来帮她,拿开她的手帮忙推住轮椅,令他勃然大怒。

    那次若不是她跪下去求他,小帮工可能就没命了。

    即使她求情了,后来几天他的脸色都阴冷得像是暴风雨来前的晚天,没几天,那小帮工便被辞退了。

    姜娆脚步急匆匆追上去,握住了容渟的轮椅。

    见他修长手指攥紧轮椅上的横木,青筋暴起,不知是因为在斜坡上推动轮椅太费力,还是因为太过生气了。
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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