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满面,站了起来,转身去追不知何时离开的姜娆。
离开之前,冷眼朝后看了一眼,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,还不道歉,回去紧闭五日,不得出门!”
他这样,还是对他这个笨笨的妹妹有些怜悯。
他爹虽然宠爱他妹妹,但更看重面子,要是今天的事传到他的耳朵里,杨祈安免不了一顿重罚。
可杨祈安却不懂她哥哥的良苦用心,又恨又委屈地,在原地哭出了声。
……
杨修竹却没追上姜娆。
姜娆推着容渟的轮椅,走出了桃溪路,离着商区渐渐远了,逐渐接近城西。
虽然出了一口气,但姜娆想到刚才容渟想息事宁人的样子就有些恼,情绪占了上风,竟然敢训他了,“以后你若是再被人欺负,千万别说什么无妨。”
她语重心长,“要忍的都是没人护的。”
这道理就是在姜娆小时候,被二房三房那两个姐姐欺负后,她爹娘告诉她的。
说完这句话后,她一阵辛酸。
之前,确实无人护他。
没人护的小孩,被打碎了牙,也只能混着血、隐忍地往自己肚子里吞。
可怜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