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被他乖巧模样和漂亮皮囊迷惑了心智似的,姜娆竟敢逗他了,微微弯起笑来,“我若不来呢?”
长睫垂下,容渟的面孔复又浸润到了面具下的阴影里,“那……”
他带着有些失落,又有些坚定的表情,说道:“我便去找你。”
……
姜娆回到姜府之后,心里很忍不住地在嚎叫。
太乖了太乖了太乖了!
她梦里怎么一次都没发现,他竟然还会有这么奶乖的一面。
说去找你时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,真的就像一只怕被人遗弃的小狗一样。
叫你看了,只想虎摸。
她的心稀巴烂揉成了一团,趴在床上,半天没睡着觉。
……
夜色渐渐深了,商区的灯火亮到了子时,也随着人群的散去,渐渐稀少了。
却有一盏孔明灯,悠悠从城西飞了起来。
清凉的月辉,打在容渟肩上,他坐着轮椅,坐在院子里,看着那盏孔明灯成功飞到了天上,终于长舒了一口气。
终于,成功了。
他那被月光照映着的修长十指上,满是被竹子刚刚划伤的新伤痕。
院子里,散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