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娆点头,“走吧,去后院。”
……
早上,晨光未亮起时,容渟便去溪边打了水。
经过这么多时日的服药、按摩,他腿上渐渐有了些力气,虽然还是无法在不倚靠着其他东西的情况下行走,比起一度严重到失去知觉的时候,已是好多了。
不过要想沐浴,还是耗时耗力。
从内到外换一套洗得干干净净的衣衫,也耗时耗力。
但容渟始终耐性十足,慢条斯理。
直到姜娆久等不至,他才开始隐隐烦躁了起来。
亲眼看着东升的太阳,又西沉了回去。
等了一整天,他才确定,今日她真的不会来了。
昨日真心的请求,却被她……当成玩笑了吗?
容渟拧眉。
心里更多的却是不安。
脑海中忽然就回忆起了前段时间,她几日没来,他最后等到的却是她马车坠崖的消息。
他霍地起身,一时着急,忘记了自己腿伤还未完全康复,骨头顿时像折断一样疼,重重跌坐回去,额头出现了豆大的汗珠。
不惧鬼神不惧人,这一刻却开始害怕。
他说过的,她若不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