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说,“她老早就在我这儿打听你的消息了,你要是在场你就知道了。一听到你腿伤严重,她那眼睛,湿漉漉的,就和下一秒就要掉泪一样。”
容渟呼吸微屏。
老大夫见他似乎还是不信,“啧”了一声道:“现在的年轻人,怎么畏头畏尾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信我说的话,我一个过来人,教你个法子,你便盯着你心仪的姑娘看,盯久一点,若那姑娘脸红,娇羞躲开,而不是扇你巴掌,骂你流氓一类的,八成有戏。”
容渟半晌没答话,他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。
直到半晌后——
容渟缓缓抬起头来,“谢谢老大夫。”
老大夫大度道:“不必谢我。”
他忍不住回忆起了往事。
当年他用这个法子试的时候……
老大夫摸了下自己满是皱纹的脸颊。
谁还没有个风流倜傥的当年——
倒也没什么好炫耀的。
就是一想起来,脸还有点疼。
……
容渟出了医坊。
街道上人声鼎沸,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人们都在往城门那儿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