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影,眼底黯色深浓。
方才靠的近,他才知她身上有一股浅浅的香气。
宫里那些妃子争奇斗艳,各个想在皇帝面前争个高下,弄来各种香料香水,他久处其中,对女子身上的脂粉气味只觉得厌烦。
再重的香水也藏不住她们心里的贪婪与算计。
但她身上的香气却不一样,像是沐浴后留下的气味,淡淡的清香。
容渟难堪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只是淡到近乎察觉不到,要足够靠近才能闻到的清香气味,竟足够让他心猿意马。
一路上,心里都痒痒的。
这时姜娆回来了。
容渟立刻端正好了坐姿。
姜娆对他说道:“大夫要一会儿再过来。你先坐着歇歇。若是哪里疼了,便告诉我。”
容渟乖顺点头。
他突然抬眸问她,“你弟弟呢?”
姜娆一扶额。
简直无奈极了。
适才她出去,还问了问丫鬟,她弟弟到哪儿去了。
却得知,她弟弟在帮着杨修竹把她喊出来之后,又追在离开的杨修竹身后,去找杨修竹了。
怎么回事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