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行了。
他把绣花布放回到姜娆的手里,姜娆自己看了一眼,觉得她绣的这东西也还行,还能看啊。
毕竟有阿巧的手艺做底子。
“这个真的很难看吗?”她忍不住问,“要是太难看的话,我爹爹是不会放我出府的。”
嗜血的念头还在脑海里疯长的容渟乍然愣住。
“嗯?”
“我爹爹让我练练绣活,然后才能出门。”姜娆抱怨,“所以我这两天才没去找你呀,忙着绣东西,好让我爹同意我出去。”
容渟:“……”
他垂眼想了一会儿。
再抬眼时,对姜娆说道:“你把针线拿来给我吧。”
……
当姜娆看着才用了半个时辰便被绣完的绣花布,只觉得自己脸都丢尽了。
她爹说她没点女孩子的样子,是真的。
连他最后添补的那点针线,都肉眼可见的比她做的好!
她皱着眉头皱着一张脸,“你怎么会针线活?”
她有时候视线会扫过他的手,不像是养尊处优的手,手背上满是伤痕,手心里厚厚一层老茧。
但他刚才穿针引线的模样,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