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说话一向想到哪说到哪,“是我在用完早膳后,听我阿爹阿娘说的。”
“和谁?”容渟眼皮忽的掀起。
姜谨行皱了皱眉,回想了一下,说:“是个皇子。”
容渟视线一黯,眉头死死拧起。
若是刚才他还只是稍有警惕,可如今一想到可能与她定亲的人是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兄弟——
他的目光变得晦暗,隐含躁郁,气音中染上了戾气,“是谁?”
但姜谨行忘了。
他只记得自己当时听到的时候,好奇皇帝有多少孩子,问了丫鬟,掰着手指数了数,心想皇帝的娃娃好多,没留意是谁和他姐姐差点定亲。
他仔细回忆,伸出了两只小胖手,手指头伸伸蜷蜷着,但过了半晌,拧着眉头,有些自责地说道:“我数忘记了。”
容渟一时沉默无声。
但一想到他竟然差点要和她叫声嫂嫂。
或者弟妹。
后槽牙就咬紧了。
只觉心头一股无名野火疯一样燃了起来,烧得他头口窝疼,喉间压着血一样难受。
拳头捏紧到清瘦手背上鼓起青筋与骨痕,“再仔细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