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 登时急得顾不得什么, 抬手将门一推就进去了。
黑暗里辨物有点儿模糊, 隐约可见屋里乱七八糟。
摆设东倒西歪, 满屋重重的草药味儿,令姜娆不安极了。
容渟人呢?
她下意识往床上走,却差点被人绊倒。
低头一看,见一道人影,倒在地上。
容渟?
他怎么倒在这儿?
姜娆睁着眼睛,想稍稍看清楚一些。
真等看得稍微清楚一些,却“啊”的一声捂住了眼。
她转过了身去,脸红得不行。
“你怎么没穿衣服?”她声音在抖,手心紧贴着眼皮。
身后传来一声,“我在沐浴。”
门外冷风吹进来,在容渟湿透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栗。
如此狼狈,他本不想被她看到他这种样子的。
“年年。”他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像叹息似的,无奈里像有一点责怪,“我没让你进来的。”
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姜娆慌张到几乎不知要说些什么。
其实她是见过他的身子的,在梦里,他沐浴的时候要叫她在一旁看着,她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