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”
药效越来越沉,容渟合上了眼睛。
错过了姜娆像保证一样说的后两句话。
……
更深露重。
扶着重新睡着的容渟躺了回去,姜娆摸了摸他的额头,烫的厉害。
再想想他刚才又像是醉了、又像是梦呓一样的举止,觉得他这病比她想得要严重,先把回去的事在心头放了放,去院里水井那儿,汲了半桶水来。
把粗葛巾用凉水摁湿了,放到了他的头上。
她自己抱了板凳过来,在他床边坐着守着。
等他方巾被他的体温浸热了,取下来重新在冷水里过了一遭,再拧干了敷上去。
一次又一次,不知疲倦。
偶或抬眸看他一眼,看一眼他的脸色,听到他的呼吸声还是有些虚弱的,心里就揪作一团一样难受。
夜已经深了,惦记着他,倒也不困。
他现在这可怜兮兮的模样,和她梦里那些高高在上、个性阴冷的独.裁者没有半点相似之处。
姜娆现在越发觉得他们就是两个人。
那个独.裁者自己睡觉的时候,总让她睡在一旁守着,叫府上的人误会她是他的通房丫头,纷纷塞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