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上,扫到肚兜尖尖儿旁边那块儿雪腻的肌肤,却一皱眉,视线细细看了过去,“姑娘,您的腰上……”
姜娆眼儿发懵地低头一看,见到腰间微红的痕迹,霎时清醒过来。
这肯定是昨晚腰被掐着的时候留下来的。
她顿感头疼,瞎解释说,“昨晚睡着的时候,我不小心滚到床下,可能是那会儿摔的。”
却忍不住腹诽,不知道那个生着病的人是梦到了什么,明明看上去虚弱得没什么力气,那一下还是把她掐疼了。
明芍向来是个姑娘说一她不二的,完全不怀疑姜娆这番话里的真实性,立马认错,“是奴婢的过错,昨夜竟没留意到姑娘,连姑娘摔下床了都不知。”
姜娆怕她不拦她要连奴婢该死这种话都说出来了,连忙说,“是我不小心,同你没什么关系的。”
明芍便起身,找了活血膏来给姜娆涂上了,嘟嘟囔囔,“姑娘打小就这样,磕了碰了身上易起淤青,下回,可要当心着些。”
姜娆垂着眼睛,却在想她的病人有没有病好。
明芍边敷着药,边同姜娆说道:“和姑娘说几件好玩儿的事。”
“奴婢今早听人说,杨家得罪了这里的乞丐,每天不管怎么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