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水往我身上泼,想叫人觉得是本宫在害他的孩子。”云贵妃细细把玩着手里的那个小茶杯,“她可是小看了本宫。”
“本宫要害,也要害她最心肝宝贝的小十七。害不是她亲生的那个,有什么意思。”
流莺早就习惯于自家娘娘胆大妄为的话语。
即使娘娘骄纵,可陛下对她的宠爱长盛不衰,宫中无人能伤她家娘娘一分一毫,她便渐渐也习惯了。
只是这次,云贵妃说的话实在惊世骇俗,流莺马上说道:“娘娘,此话不能乱讲。”
云贵妃傲娇地哼了一声,“本宫只是看不惯她那副时时刻刻都端庄贤淑,假得要命的样子。”
……
宫里人对皇后的看法,多成两派。
一派,觉得她当真名门闺秀,温柔贤淑。
另一派,就像云贵妃,觉得皇后假,看不惯。
这些看不惯皇后的人,也便看不惯被皇后养大、被她常挂在嘴边、在昭武帝面前哭诉她养育孩子有多辛苦的九皇子容渟。
那就是个能为皇后争去宠爱的工具。
越是听说皇后待他如亲子,越发看不起他。
想给皇后使绊子的人,更是见不得容渟好,总在暗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