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当面堵着她问问,又怕真的问出了他不想听的答案,再也控制不住心里头那些阴暗的想法。
锁起来,藏起来。
让她疼,让她难受。
又不想让她太疼太难受。
喝退了司应与怀青这两个太监。他头一次沾酒。
借酒浇愁,醉了个彻底。
……
姜娆追着石榴,越追越恼。
她的小衣在半途就被它扔下了,尖利的爪子将小衣撕下碎片,姜娆一点点都捡了回来,看着石榴爪子底下还压着几片,又气又恼,学着她小姨的语气,骂石榴是只歹猫。
终于逮到了石榴,却觉得这场景真的和梦里一模一样,抬头,顿时心跳如擂。
容渟就在她眼前。
就在这个树木高大、宽敞阴冷的院子里,他敞开怀,衣衫尽湿。
姜娆怀抱着猫,整个人愣住。
她追猫追的,一身是汗。密密的心跳声中,忽然想起来小姨白日里和她讲过的皇城西边有些宫殿闹鬼的传闻。
低头,月色笼罩着少年被酒气熏红的脸,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身材,薄而韧的胸膛微湿。
真的,像个艳鬼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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