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,搬他回屋,将他的脸擦拭干净。
相似的场景,又像是到了邺城他病重的夜晚。
他既然回来了,姜娆就不着急回邺城了。
甚至不怎么着急回姜府了。
总觉得,放任他一个人在宫里,他会受别人的欺负。
看着睡梦中,少年的脸庞。
姜娆皱了皱眉。
最终还是下手,力道极轻地拍了下他的脸。
算是给了他一巴掌。
就当报了他咬她的仇了。
等明天他酒醒,说不定什么都不记得了,到时候也不好和他计较什么。
姜娆报完仇,拍了拍手。
若是他忘了也蛮好,她不会往外说。
这事,就当没发生吧。
姜娆怀抱着石榴,离开了寿淮宫。
……
酒醒时,容渟一头乌发尽散。
醉酒初醒的面容里,带着一股颓废。
他撑着胀痛的额角起来,似是回想了起了什么事情,眼神变得越来越幽深。
昨夜梦到的一切,当真荒诞极了。
全部都是照着他的幻想发展的梦境,甚至比他想过的还要好。